26泛L,惹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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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抑制不住地打颤他不太能使得上力,想把手指放进xiaoxue里总是弄不进去。 指尖几次摩擦过xue口弄得他瘙痒难耐,恨不得把嘴唇都咬破了。 “呼~” 热得出汗,时逾丢开苏祈的手弯腰吐气,奈何情欲难忍,他撑起身体稍稍脱离性器又重重往下一坐。 “呃~” 一下太深他忍不住干呕,但这样又着实好受些,身体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之感。 深陷情沼的时逾迷恋上了这种感觉,一连重复了好几次。 “嗯~哼嗯~唔~嗯~” 终于,太贪心的人因为一下坐得太深把自己弄疼了,他垂着脑袋止不住地痉挛落泪,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两条晕着潮红的腿一缩一缩,可怜兮兮地呜咽。 可是怎么办,还是好想要,涨也想要,疼也想要。 这药好像让他失了神志又好像没有,脑子里像蒙了一层雾,他随时可以伸手挥开它,可刚得见清明那雾马上又聚了起来,模糊他的眼睛。 泛滥的情欲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zuoai,zuoai,时逾不得不重新投入到性事中去。 明明热得不行,他硬是不脱上衣,想来是窗户离得不远,怕羞? 即便听不见沉重的喘息声,暧昧的rou体碰撞声,还有偶尔的一两句呻吟,可那挺动的身体,潮红的脸颊,拉长的脖颈,频繁滚落的泪珠,完全看得出是在白日宣yin,好不浪荡。 …… “嗯……” 苏祈慢慢清醒过来,抬手扶额,察觉到手上有些不对劲,一睁眼,看清手心里是什么东西后,他咬牙切齿:“时、逾。” “唔~” 软绵绵的回应,听起来很无辜。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苏祈皱眉不满,撑起身看着自己满身的水渍一开始还在疑惑,直到亲眼目睹与他紧紧相贴的白皙的rou体下方涌出一股水液。 他循着那高挺的性器往上瞧,快速略过碍眼的上衣,视线定格在滚动的喉结上,再往上…… 沉迷在情欲中的时逾猛然与他视线相对有一瞬的呆愣,下一秒身体猛地颤动起来,他放任自己高潮,专心抹眼泪。 在哭吗? 唔—— 被他夹得难受,苏祈脸色微变,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红润的嘴唇上。 都出血了,他自己咬的? 咬这么重? 苏祈起身搂住他的腰反手将人压在身下,拿过桌上的纸巾擦手。 没了性器的研磨身体深处又开始泛痒,时逾试着扭了扭腰,不太够,他挣扎着要起身。 苏祈按住人,赶紧动了几下,安抚道:“等一会儿,别动。” 时逾真的不动了,静静地喘息着,手臂搭在额头上,眨巴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祈擦掉他唇上的血,又抹掉他眼角的泪,“怎么一直掉眼泪?” 不情愿? 他印象里时逾好像没哭过,现在一下掉这么多眼泪是觉得羞辱吗? 貌似他被打晕强上更羞辱吧?这可是他第一…… 时逾抓住他的手,在他手心里催促道:“快点。” “什么?” 苏祈像是不懂,俯身贴近他,手掌贴着他的脖子摩挲,“你有话要说吗?” “嗯~” 时逾欲求不满,难耐地扭动身躯,伸手又要打他。 苏祈擒住他的手恶狠狠地凶他:“还敢动手?” 时逾无所畏惧,忍着体内燥动的情绪不服气地与他对峙,可情欲上头又让他控制不住地挺起腰往人身上贴。 苏祈感受到他的渴求,眉眼轻挑,托起他的左腿,指尖在大腿上轻抚,“难受吗?” “哼~” 好痒,想要更多。 时逾的眼泪流的更凶了,眉眼轻蹙,紧闭的双唇隐隐颤动,一脸苦相,有了几分委屈的意味。 苏祈半分不同情,饶有兴致地在他腿上作画,“现在知道哭了?” 解不了欲,时逾确实难受得想哭,但这人又属实讨厌,他只想一头把自己撞晕不再受折磨。 说做就做,他瞄准一旁的茶几直接想冲过去。 苏祈眼疾手快把人按住,“干什么?” 时逾不予妥协挣扎着要起身。 苏祈抓着他的手腕将他两只手举过头顶,一个顶撞直抵深处。 “嗯哼~嗯~” 时逾一下就高潮了,身体起起伏伏地痉挛,薄红的小腿高高抬起,蜷起脚趾颤动几下才落了地。 苏祈一下一下逐渐用力,他看着时逾润湿的眼睛道:“你这样,我下次只会用更烈的药。” “唔!嗯~” 得到满足,时逾慢慢安分下来,张嘴深呼吸放松神经,才不管他说了什么。 苏祈的呼吸也重了,鼻尖贴着他的脸一路到脖子下方,“擅自侵犯我,打算赔多少?” 时逾偏头不理。 苏祈抬头,身下的动作说停就停,“不赔?” “嗯~” 刚好卡在一个临界点不上不下,时逾难受死了,张了张嘴想骂人,连忙摇头否认。 苏祈一下退出大半性器,再缓缓插入,漫不经心地向他确认:“要赔?” “唔~” 时逾挺身高潮,紧紧咬唇,连连点头。 “那我们一会儿再谈谈赔偿事宜。” 苏祈动作不停,一深一浅cao弄着身下的人,左手撩开他的衣服,手指绕着他的rutou轻抚,“喝了药怎么连衣服都不脱,时逾同学这么能忍?不热吗?” 时逾本来就敏感到不行了,被他这么一碰,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不自觉地扭身躲避。 上下都被人桎梏着怎么躲得开?苏祈拨弄他的乳尖儿,“在我身上骑了多久?出这么多汗。” “哼嗯~” 时逾摇头,他怎么知道,从药效发作到现在他整个人都是混乱的,满脑子都是性爱。 苏祈按住rutou狠狠往内里压,指腹转着圈碾它,“拿我手干了坏事是不是?” “唔~” 疼,疼得时逾高潮迭起止不住颤动,他学聪明了,立马违心地点头。 苏祈猛地松手,用指甲盖拍了拍回弹的rutou,往他下身探去,“到底哪里来的水一直往我身上喷?烦人的紧。” 掠过性器摸到下方软绵绵的阴xue苏祈并不意外,刚醒的时候他就隐隐约约瞧见些端倪了。 不过他说烦人也不是假的,温热的爱液不时喷洒在身上,难免让人心痒难耐,yin欲难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