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喝药,冷漠?打晕直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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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在浴缸里待了半个多小时了,苏祈还没有摸够,时逾只觉得他真有耐心,当然,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没意见。 苏祈手指绕着他挺立的性器转圈,“没感觉吗?” “……” 这是在等我主动吗? 时逾视线一飘,在他手心里写下事先声明:“我可能会弄疼你。” 苏祈:“……” “怎么弄疼?”他问。 时逾友好建议:“我没试过,要不你自己弄好坐上来?” 万一给人弄晕了,传出去,赔钱事小,说不定他还要被人追杀的? 苏祈神情一滞轻蔑勾唇,站起身从浴缸里出去。 时逾没动,看他穿了浴袍开门出去才起身。 现在应该能走了吧? 他重新穿好之前的衣服,直奔病房门口。 苏祈正倚靠在门边,见他走近低声开口:“回去。” 哦。 时逾灰溜溜地回到沙发上看手机,这里是有信号的,他在犹豫要不要求救,跟谁求救。 苏祈走过来,将一个小瓶子放在茶几上,“喝一点。” 时逾拿起瓶子查看,上面的文字都是英文,夹杂着一些露骨的单词,通篇总结下来大概就是——这是一瓶催情药。 “……” 这么直接吗?不兑点水什么的? 他默默放下,抬眼盯了两秒苏祈又看向桌上的药瓶。 苏祈似乎明白他的意思,“我喝?” 时逾点头。 苏祈直接拒绝,“我不需要,你喝。” 我也不需要。 要是纯粹是助兴,那可以喝,不过时逾实在不太敢相信他的人品,就怕喝了以后这人就露出真面目来狠狠折磨他。 思及此,时逾不免心慌,迫切地想离开。 屁股刚一抬,苏祈压了上来,单手打开那个小瓶子抵在他嘴边,“张嘴。” 他的神情语气相较于刚刚都更冷了些,时逾满脸戒备时刻准备反抗。 “打赢我,你随时可以做到,然后呢?” 苏祈抓起他的手腕一点点用力,有恃无恐,嚣张至极,“想好了吗?” 怎么又是这样? 时逾无力地闭了闭眼,张嘴喝了一小口。 苏祈轻抚他的喉结等他吞咽。 时逾紧紧注视着他,慢慢把药水吞了下去。 有一点涩,隐约能尝出甜味。 好吧,景序别说的第三种药他还是喝上了。 苏祈放开他把人拉起来,“有感觉了吗?” 来这么快吗? 时逾仔细感受,三个眨眼后摇了摇头。 似乎是没有。 “没关系,我等你。”苏祈也不急,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时逾有些紧张,等药效发作他会变成什么样?还有意识吗? 想明白什么,他拿起手机打字,拍了拍苏祈的大腿给他看,“我可以主动,不用喝药。” 苏祈没什么表情,“之前主动过?” 时逾点头。 苏祈顺势追问:“你自己主动的?为什么?” 时逾实话实说,“他很想要又不说,我只能……” “原来你能看出别人的想法?”苏祈有些意外。 时逾点头,当然,他又不是笨蛋。 苏祈冷漠闭眼,声音都沉了,“你看了我半个多小时一点动静都没有。” “……” 啊? 我…… 我…… 我刚刚走神了,能重来吗? 时逾正想打字要解药,身体里莫名燥热起来,他的脸开始泛红,呼吸急促。 明白是药起作用了,他看了一眼苏祈,丢掉手机抬腿跨坐上去。 苏祈一动不动,闭着眼完全无视他。 时逾并不在意,不动最好,他自给自足还更好些。 他解开苏祈的浴袍,直接就要往上坐,猛然意识到自己还穿着裤子,赶紧脱了挪动膝盖急切靠近。 下体才刚碰到性器,腰上突然出现两只手把他整个人拿远了。 时逾抬眼对上苏祈的视线,眨眼不解。 苏祈神情漠然,无动于衷,甚至移开视线不屑与他对视。 时逾忽略他冷淡的态度继续靠近。 只差一点,苏祈又把他拿远了。 “……” 时逾也是不惯着他,伸手把人拉过来直接给了他一下。 “唔——” 苏祈始料未及捂着脖子闷哼一声,“你唔……” 又一下,时逾把人彻底打晕在肩上。 随后,他扶着苏祈将他放平在沙发上,无所顾忌地骑上去,在他性器上磨蹭。 “嗯~” 太过酥麻,时逾一下弹起来颤颤巍巍地呻吟,xiaoxue洒了些水出来。 理智让他离这guntang的东西远一点,可身体又极度渴求,几经挣扎他还是坐了上去。 药物作用下,他全身都变得好敏感,双腿只是暴露在空气中他便觉得好像有无数根羽毛在挠,难受极了。 “唔!” 没蹭几下,时逾又受不住了,抬起屁股,眼泪直掉,痉挛着一下一下往外吐水。 随手抹了抹眼睛往下一看,性器已经变得湿漉漉了,被他弄了好多水在上面。 情欲作祟,身下痒得受不了,时逾来不及思考更多,又坐上去磨xue。 一开始,他只在柱身上小范围慢慢地磨,得了趣儿后,学会沿着性器底部一路往上,磨过浅浅的凸起,抵着guitou下方上上下下一通乱蹭,舒舒服服地喷了水后又一点点往下,然后重复。 “嗯嗯~” 还不够,他颤抖着抓起苏祈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taonong,欲望愈加浓烈,他的动作也逐渐变得急躁起来,含着水液的,黏糊糊的yin靡之声片刻不歇。 …… 折腾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时逾终是忍不住扶着性器要放进身体里,不过他遇到了一个难题。 前后都想要,要选哪一个呢? “唔~” 敏感的身体不合时宜地高潮,他喷了水在苏祈手上。 瞥见他修长的手指,时逾最后选择将性器塞进了后xue里。 “呃~” 本打算一坐到底,才一半多他倏地弹起,喘着粗气任由自己痉挛高潮。 他眉眼轻蹙目视前方,紧咬下唇像在极力忍耐什么,眼泪流个不停却神色平淡,似乎对自己过激的反应接受良好。 高潮过后,时逾慢慢往下,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自己动了起来。 看见苏祈胸口还有小腹上大片的水渍,他才惊觉自己刚刚太过放纵把人弄得有些脏。 要给他擦擦吗? 时逾往桌上看去想找纸巾,瞧见那个小瓶子,他一下反应过来,什么也不找了,抓着苏祈的手继续在自己性器上taonong。 当然最后也留了些东西在上面。 把弄脏的手丢到一边,时逾又牵起苏祈的另一只手往自己下身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