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皮鞋底蹭不脱

我的手掌，我撞一下他前面那根跟着跳一下。

    我把方向盘上挂的那根备用的塑料塞进他嘴里。

    我说嘴里也别空着，这叫双龙入洞。

    他含着那根被我撞得往前拱，拱得屏幕上一片水。

    这时候车门开了。

    我弟陈二从驾驶座那头钻进来，二十二，跑另一台夜班，跟我一个车队。

    他说哥，你车门没锁。

    我说我忘了。

    他说你忘得真勤。

    他把工服脱了，肩膀是我家的骨架，宽。

    我说陈二你是我弟。

    他说我知道哥，我是你弟。

    我说你知道你还进来。

    他说我进来是因为我硬了，哥，你管不了。

    小夜从中控台上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那根塑料的，冲陈二笑。

    陈二把小夜那两只脚接过去，捧在手里，舌头从脚背舔到脚缝。

    我说陈二你舔我屁股底下那双鞋。

    他说哥，你的就是我的。

    我说这话你跟你妈说去。

    豆子跪在后头给陈二口。陈二掐着豆子后脑，节奏越撞越快。

    我把小夜翻过来，让他脸朝上躺在我腿上，两条腿盘着我腰。

    我从前面顶他后庭，手掌还塞在他里头攥拳。

    陈二从后面把鸡巴塞进我嘴里，掐住我下巴。

    车里四个人，挤得转不开身，方向盘被我压着按响了三次喇叭。

    我射了第一次，射在小夜后庭里。第二次射在陈二鸡巴上。第三次射在豆子嘴里。第四次射在自己手上，手上全是手套里的汗。

    小夜在我腿上抖了四回，抖得脚弓在我肚子上磨。

    陈二说哥，你这车里味儿明天洗不掉。

    我说洗不掉就洗不掉，明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