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皮鞋底蹭不脱

    我说你这两只脚比我的方向盘还好使。

    他说陈九哥你方向盘我见过，你手放在三点和九点上的时候最硬。

    我说你观察得真细。

    豆子回来了，从副驾另一头挤进来。车里挤，他跪在后座脚垫上。

    小夜说豆子，你含哪个。

    豆子说含陈九哥的。

    我说你含我的干什么，你学的是代驾。

    豆子说陈九哥，我已成年了，上个月满的，我想学这个。

    我说你学这个干什么。

    他说我们代驾队里都学，不会这个接不到单。

    我说你们什么破队。

    豆子把他嘴凑过来，含住我鸡巴，鼻子贴着我耻毛，呼吸全走嘴。

    我说对，鼻子别堵。

    豆子点头，点头的时候龟头在他喉咙里蹭了一下，他干呕。

    小夜说呕什么，咽下去。

    豆子咽了。

    小夜把脚从我胸口挪到嘴上，我张嘴含住他大脚趾。

    两个人一句话不说，只有水声。

    车外那台小钢炮的发动机还在响，车里更响。

    我把小夜拽过来，让他趴到中控台上，胳膊压着挡把。

    我从后面掰开他屁股。他那根小，粉黑，往上翘。他后庭紧，我一根手指顶进去他手撑着中控不让我深。

    我说小夜你已成年，别跟小孩似的。

    他说陈九哥你手轻。

    我说我手不轻。

    我把整只手往里压。他叫了，叫得尖，手掌撑开的时候他整个人往前滑，胸口磕在中控屏幕上，屏幕亮了。

    我说这叫拳交，你受着。

    他说陈九哥你个王八蛋。

    我把手抽出来一半卡住，把鸡巴顶进去。

    他后庭里同时有我的鸡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