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白日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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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白日失控 穹顶科技顶层,总裁办公室。 室内的恒温系统安静地运转着,将初夏的微热隔绝在巨大的落地窗外。 江炽陷在纯黑色的真皮沙发里,修长的双腿烦躁地交叠着。 他这两天明显心不在焉,眉宇间总是压着一股隐隐的烦躁。 只要一闭上眼,前些天直播间里那声支离破碎的泣音就会精准地撞击着他的耳膜—— 还有那两道抢先砸下的特效光,刺得他莫名焦灼。 江炽不自觉地咬紧了后槽牙,下颌线绷出一道冷硬的弧度。 他以前不是没看过别的主播,那些更过火的调情、更出格的指令,他也只当作是场热闹有趣的游戏。 可这一次,看着小绵与其他人的互动,江炽心里却升起莫名其妙的戾气。 这样陌生的情绪让他感到意外,甚至有些荒谬——他明明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放在膝头的手机屏幕亮起,又因为无人cao作而自动熄灭。 江炽伸出手,拇指熟练地划开解锁。页面依旧停留在夜色平台那个漆黑的、显示为“未开播”的界面。 他明明很清楚,按照小绵的习惯,根本不可能在这个点出现,可指尖还是鬼使神差地往下滑了一下。 界面刷新的小圆圈转了一圈,随即重新跳回那片死寂的黑。 “啧。” 江炽烦躁地将手机反扣在桌面,力道大得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可没过两分钟,那只修长的手指又重新攀上了手机边缘,指尖在漆黑的屏幕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 “最近在行政那边,跟得上吗?” 办公桌后,陆渊将手里的文件翻过一页,钢笔在纸面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语气平静,听不出端倪。 “跟得上。”江炽应了一声,视线没离开黑屏的手机。 “本周的东西都交了?” “交了。” 陆渊没有继续追,只是又翻过一页。 安静了几秒,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心思要放在正地方。” 江炽手指一顿,正要反驳,办公室的实木双开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进。” 总裁办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推开,林知煦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质地薄韧的纯白衬衫,领口妥帖地扣至倒数第二颗,这身装束让他整个人显得格外整洁俐落。 秘书办正忙着筹备下午的季会,见他上来送核对完的报表,便托他顺路把陆总要的热咖啡一并送进来。想到江炽也在,他便顺手给对方也捎上了一杯。 林知煦步履平稳地走到办公桌前,将咖啡与文件整齐放好,这才转向沙发区。 “给你的。”林知煦走近沙发,温声开口,同时将几张表格轻轻放在茶几上,“还有你上午理的那份数据,记得在制表人那里补个签名。” 江炽刚被陆渊敲打得正烦,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身体本能地想坐直去接,动作却因为那股烦躁失了分寸,手臂在半空中猛地一挥—— “砰。” 装满guntang液体的陶瓷杯被撞翻在托盘边缘,冒着热气的深褐色咖啡直直泼向了林知煦的胸腹处。 “嘶……” 钻心的灼痛瞬间浸透衣料。 林知煦脊背猛地僵直,喉咙里本能地溢出一声极短促、因为吃痛而变调的气音。 guntang的液体让单薄的衬衫瞬间紧贴在皮肤上,白色的纤维在热力下变得几近透明。 在那片平坦的胸口,原本冷白的皮肤被热意激出了两抹刺眼的桃红。 因为高温的刺激与突如其来的惊吓,那两处隐秘神经质地挺立起来,隔着湿透的、近乎透明的布料,透出一种不属于成年男性的、过于娇嫩且惊心的色泽。 林知煦瞳孔骤然紧缩,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一片空白。 强烈的自我保护本能让他迅速躬起背脊,双臂极其不自然地交叠在胸前。 “草!林哥!”江炽猛地站起身,原本那股心不在焉的燥意瞬间被慌乱顶替。 他随手抓起茶几上的抽纸就想凑过去,“烫到没?我帮你——” “没事!”林知煦的声音绷得极紧,脚下有些踉跄地往后退了半步,精准地避开了江炽伸过来的手,尽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我自己来就好……陆总,抱歉弄脏了地毯,我这就出去处理请人来清理。” 被热液浇灌过的皮肤火辣辣地叫嚣着存在感,那种被高温强行催开的、尖锐且细碎的刺痛,顺着胸腔的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小腹。 林知煦整个人都因为这种生理性的应激而轻微战栗,心跳跳得极快,几乎要撞破那片脆弱的红肿。 但此刻他心中想的却是:幸好咖啡没有泼到下半身,裤子是干的。 林知煦微微欠了欠身,低头想要快些退离,好找个无人的地方先去处理好湿透的衣衫。 陆渊坐在大办公桌后,没有错过青年避开触碰时,后颈瞬间浮起的一层细小鸡皮疙瘩,以及那声被烫到失神时,带着极度惊惶的气音。 “等等。”陆渊站起身,平整的西裤布料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他目光自上而下地掠过林知煦泛白的指节,语气平静如常:“穿成这样出去不合适。休息室有备用衬衫,去换上。”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还没反应过来的江炽:“江炽,去前台拿急救箱来。” 江炽盯着林知煦胸口那片迅速洇开的热红,眼底写满了不知所措的焦虑,脑子里全是那杯咖啡惊人的热度和林知煦被泼到时疼痛的模样。 他胡乱应了一声,转身冲出办公室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谢谢陆总。” 林知煦如蒙大赦,匆匆推开侧边休息室的门。 皮肤传来的灼烧感和内心压不下的慌乱扰乱了神经,他的手指因为轻微的发抖,没能将实木门的锁舌完全按入凹槽,伴随着微弱的金属磕碰声,门扉弹开了一道不到两指宽的暗缝。 门内传来水龙头拧开的声音,细细的水流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渊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骨上不小心溅到的一滴咖啡。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压抑的死寂,唯有休息室内传来的水声。 突然,一声极轻、却因为极度忍耐而显得支离破碎的抽气声隔门传来。 那是林知煦在试图剥开胸口湿透的衬衫——guntang的布料黏着被灼伤的嫩rou,随着剥离的动作,空气中溢出一种潮湿且阻滞的摩擦声。 “唔……” 那是一声带着明显鼻音的低吟,因为疼痛而显得异常脆弱。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