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炼在即，可要养好身子。虽说那里面机关重重，死伤也是常有的事，不过师弟若是实在怕了，弃权便是，反正师尊也快出关了，师弟又何必犯险去和数百人争夺什么机缘呢。”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忍，仿佛许茂去不去试炼，能不能活下来，都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在他眼里，许茂最好的归宿，不过是做一个被豢养的炉鼎，安分守己地供人采补便好，而不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机缘白白葬送了性命。

    试炼。

    这两个字让许茂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却又迅速被他压下。

    他低下头，掩去眸底的算计，声音温顺：“师弟明白。多谢二师兄提点，师弟定会好好准备，不辜负师兄的期望。”

    “明白便好。”宁时泽微微颔首，转身朝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月白色的衣袂在晨光中轻轻摆动，背影风流倜傥，惹得远处路过的女弟子们纷纷侧目。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晨雾中，许茂才缓缓直起身子。

    他望着宁时泽离去的方向，眼底那片温驯的乖顺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他低下头，看着掌心的玉瓶，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聚灵丹，确实是好东西。

    有了它，再加上从宁时泽身上获取的灵力，他的修为定能再进一步，步入筑基彻底脱离凡俗。

    晨风穿过老槐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许茂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山间的清气，转身回到了屋内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