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就去呀。」成善用眼睛偷瞟一直盯着他两个大侠，咬一下自己的手指。「我去对师伯说他把徒弟教得真好，才一招就打倒我了。我学艺不JiNg，羞愧yuSi呢。」

    关山越忍不住看他一眼。「不必羞愧，他们一招拿不下你，若单独出手，至少得十招。」

    语带嘲弄，成善好像听不出来，侧头，问他。「一招十招，有分别吗？」

    「……」关山越静了半晌，喃喃道。「确实没有！」

    对顾真人而言，都是他成年的徒弟，打伤自己师弟年幼的徒弟。对武当五侠而言，都是不顾身份，欺凌一个武功远远不如自己的同门。

    他们说话时完全没有压低声线，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脸上颜sE刹时JiNg彩万分，就连远远的独孤无求也不屑冷哼。「大师侄掌教，阿德，阿纪，若你们敢对我徒弟出手，即管吧！我就看看你们能无耻到甚麽程度！」

    三侠脸sE丕变，羞愧yuSi，关山越缓缓眯一眯眼，说。「独孤，你可知道顾真人亲自求到我头上了。」

    独孤无求的眼瞳瞬间收紧，俊脸上看不出表情，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却倏然浓烈，站得稍近的几个小弟子受不住压力倒下，剩下的都悄悄後退，怕被误伤。

    关山越的声音继续在空气中传送，内劲灌透，字字铿锵

    「十八年了，你难道真的要斗气斗到顾真人仙游吗？还是要这些几十岁的跪在地上求你，你才觉得有面子？」

    淳于敦与两个师弟对视一眼，同时跪到地上。

    「求师叔回武当山！」

    众武当弟子也一起跪地，恳求之声一时响彻山野。

    「求师叔祖回武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