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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那才不是梦哩。」我说。「凭我们松鼠的力量也可以做出一个城市，至少在冬天有个暖一点的地方。」

    「我们要是一个不走运，可是搬离这个森林，我们的生活可不是人类那般稳定。要是这里没有食物的话就要离开，要是这样捕猎者多了的话也要离开，我们松鼠的生活就是随时要离开。居无定所是我们生存的法则。」

    「可是我们还是会有一阵子定居下来。至少我想我会在这个森林里归老。」

    「我们并不是人类，只是一只松鼠，就算学习他们也不能改变我们是松鼠这个事实。我们松鼠，就做回自己好了。」

    「这样真的好吗？长老，你也去过人类的世界。」

    「就是去过人类的世界才知道哩。」

    那天晚上我和长老的对话结束後，回到自己的树洞里头。我藉着月光再一次看那张照片，那是我人类的模样。

    「原来我长成这样。」

    然後我再低头看去被皮毛覆盖，长出了爪子的双手。

    原来我长成这样。

    後来我再看去放在旁边，那个塞满大概可以吃上一个月的果仁袋子。

    的确，没有食物的话，我和其他松鼠也会离开这个地方吧。只不过我和灰蛾还有一个约定，令我可不能离开这里，因为我跟她说好了，要让她找到我。

    然而离别是很寻常的。

    尽管我想让长老和灰蛾见上一面，可惜长老在接下来的夏天便老Si了。

    长老成为了少数可以平安无事活过一生的松鼠，而为免他的屍T会x1引到捕猎者，我和其他松鼠合力把他抬到有点远的地方，把他埋葬在一棵平平无奇的橡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