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意外

面。

    庞祖琳情状与她相似，只多一样：她偶尔抽抽鼻头，纸巾拭一拭眼角。

    终于待到许萦上座，阿青已跑了趟鱼市场，再端来一碗糖水，道虾子面稍后。许萦倒不大饿，食糖水先。

    又问庞祖琳：“到我这里，妈咪知不知？”

    妹妹仔只是低头，诈傻扮懵，假装听不到。

    桌下轻轻一踢她脚尖，庞祖琳双腿飞速往后缩，拎着裙摆往腿下压，脸也撇去一旁，显然拒绝交流。

    见她身着学堂裙衫，许萦便知她一放学便到他这儿来。

    “和妈咪吵嘴？”

    “……”

    “你不开口，我叫人送你返家。”

    嘴唇一拉，庞祖琳两行眼泪簌簌而落。

    金宝在一旁惊慌，悄悄退场，闪进厨房。

    阿青正在斩虾公，一拧一个，一剥一条。她手脚麻利，一边做事，一边歪头朝金宝笑，要她走远一些，小心惊到。金宝不好说她连人都斩过，何况是一盘子虾公，可门外更不好去，她便靠在一步远的橱柜旁，视野正好，既能欣赏阿青斩虾的风姿，又能窥得许萦的举动。

    只见许萦轻声说些什麽，那妹妹仔原先朝他半侧身，片刻，扭回一度。少顷，又是一度。终于正面相对，许萦将臂一伸，她啜泣着扑进他怀里，许萦抚摸她头颈，将她额间汗湿的发丝拨去一旁。

    不再多瞧，金宝凑近阿青。

    正准备将面下水，阿青闻言笑了，笑金宝异想天开，祖琳小姐十多岁，与她们二人年纪相近，怎麽可能是许生的女儿。情人也更不可能了。

    阿青告诉她，祖琳小姐是庞琼，琼姐的女儿。

    庞琼，金宝知道，些利道夜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