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牌攻将校草打到痛哭流涕兔尾巴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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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希望再度消失,推门而入的是下一位惩戒者,拿起骇人的红色软拍,挽起袖子,丝毫不在乎我的求饶躲避,招呼着快淌出血的艳紫肥臀。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呃!唔嗯!......咳.....哈嘶.…...…啊!” “啪啪啪一一” “.....呃...嘶......啊啊!” 软拍较小,男人却只往右边屁股区域来打,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才开始换地方。 我哭叫得嗓子都哑了,恨不得把那两团肉从我身上刮走,他们下手很重,彼时的我已经疼得冷汗淋漓。 大腿内侧磨得火辣辣地抽痛,又不住变换位置乱晃起来,好似无依无靠,根本找不到可以借力的点。 “啪啪啪啪一一” “不......呃啊!...啊!” “周砚……”我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从未有这般失态,这般狼狈不堪过,喉咙干涩,手指磨蹭着木马腿,近乎失神。 兔子面具被取下,我颤着浸湿的长睫,昂起下巴,携裹着凉意的指腹划过湿润泛红的眼角,细心的擦尽脸颊上的泪水。 周砚将几乎瘫软的我从木马上扶了下来,漆黑的眸子像是要将我里里外外看个干净,所有情绪心思都无处躲藏。 “别……我不想挨了……”我紧抿着嘴唇,往日修长有力的双手捂住眼睛平添一股脆弱。 “陈晨,外面还有很多人。” 我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抱紧了周砚,寻求保护的姿态,竟做得自然又流畅。 这一举动无疑是取悦了周砚,他猛地将我抱起放到左面的软沙发上,开口道:“跪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