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棍块悬吊露出/被主人当成飞机杯弄/被彻底化成便器
—!!!”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黄铭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几乎不似人声的雌兽哀吼! 1 体内的巨大压力和体外那蛮横无理的猛烈冲击,让他的神经瞬间崩溃了!那感觉就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又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穿!快感与痛苦、饱胀与空虚,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爆炸、肆虐! “不……不行了!主人!要……要出来了!要被你cao出来了!求你!求你让我拉出来吧!cao我的同时让我拉出来吧!啊啊啊啊啊!” 萧寒完全无视他的哭喊,他抓着那具在空中疯狂摇摆的“rou块”,腰部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打桩。每一次顶入,都让黄铭体内的液体因为挤压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能听到肠壁被吸吮的黏腻水声。 在这场极限的、充满了污秽与yin乱的侵犯中,萧寒终于在一声满足的咆哮中,将guntang的浓白guntang的阳精射入了那早已被搅得一塌糊涂的肠道深处。 直到此时,他才慢悠悠地伸出手,打开了控制器上的排泄阀。 “哗——” 如同大坝开闸泄洪,混合着肠液、灌肠液以及萧寒那浓稠jingye的、带着腥臊热气的污秽液体,顺着排泄管道,猛地喷涌而出,被精确地导入了下方的回收容器中。 看着那浑浊的液体,萧寒意犹未尽。他决定,要彻底测试一下这件“作品”的承载极限和兼容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像一个疯狂的调酒师,通过管道,向黄铭的体内灌入了各种各样、性质迥异的液体。 先是冰凉的、带着气泡的啤酒。冰冷的液体在温热的肠道内翻滚,刺激得黄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