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在空中吞吐半神的-/语言羞辱/暴力/空中骑乘

和能拯救他的手是同一只手，他又只能紧紧抓住那唯一的稻草。

    他从窒息中挤出一丝声音：“如、如果你现在杀了我，父神也不会降临。”

    教皇收紧了力道，歪头看向亚当。他洁白的翅膀在空中拍打着，落下一根羽毛。

    亚当直视着那双灿金色的眸子。他的身体摆荡在空中，死亡从未如此之近。

    “况且......弑神？”亚当眯起眼，身体的本能告诉他若想活命，就不该再激怒这个男人，但是一种无名的愤怒和仇恨，引诱着他缓缓挤出一个嘲讽的笑，“你真的觉得你能弑神？我这个洞穴里的臭虫，都能爬到与你并肩的位置，让你恨不得杀死我。”

    “而你这个半神，却跌落得如此彻底。”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查理.伯多禄只是望着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像是要望进里面的灵魂。

    蓦地，教皇大笑起来。他一把抓住亚当的头发，把他的头用力向后拽去。突然的暴力让亚当的脖颈发出清脆的声响，头皮火辣辣得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亚当，我最爱的亚当！不愧是我的弟弟！人类的儿子！无耻、傲慢、狂妄！你和当初一模一样！”

    在亚当震惊的眼神中，查理.伯多禄再次吻上了他。但这次，教皇巨大的利齿狠狠刺入亚当的舌头，鲜血伴随着尖叫喷溅而出，灼烧般的疼痛让亚当几近昏迷，但教皇紧紧掐着他的脖子，唤回他的意识，在他的嘴里撕咬、吞咽，将肉块混杂着鲜血大口大口的咽下。亚当被血呛住，他想呼吸，但只是咕嘟咕嘟从口里涌出几口鲜血和肉沫，像一头濒死的兽在教皇的手里发出一下两下的抽搐。

    教皇抬起头，鲜血布满他的整个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