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

个。」

    阮乔瞧了一眼，接了过去。他喝得很快，水珠子从他嘴角滑下，沾Sh他的下巴脖子衣领，看上去十分狼狈。我看见了，却不知道该不该提醒。这屋子到处充满一GU黯败的气味，不愉快的，出不得声音似的。

    阮乔放下了水瓶，朝我看来。他微微气喘，问道：「你怎麽进来的？」

    我顿了一顿，道：「学姐，就是蔡韶笙，她给了我钥匙。」见他脸sE一沉，忙说：「她是因为担心，叫我来看看，怕您不会开门，我没有办法进来。」

    阮乔道：「她是叫你来看我Si了没有吧。」

    我一时没有说话。看他又咳了两声，迟疑地开口：「阮先生，您咳得很严重，不能只是吃药，应该找个医师看看。」

    阮乔道：「你走吧，我要叫人来换锁！」他站起身，身形不稳，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会往後倒下去。我打算扶他，他又喝道：「走开！」

    我向後退开。阮乔瞟了我一眼，慢慢地往里面的房间走去。他关了门。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看四周。我并不擅於维护居家整洁，却不至於像是这里，杂乱肮脏。阮乔看起来十分一丝不苟的人，竟可以忍耐。我收拾了起来，客厅堆置了许多报纸，有的打开来，有的剪破了，怪不得地板到处都是纸屑。我看看那些报纸，经济日报、民生报、联合报……等等，都是很旧的，甚至现在已经没有发行了。我拾起一张，是几十年前的联合报社会版。我看半天，也看不出有什麽可读的。我把这些报纸分门别类，堆成了几堆。

    整理报纸还是最容易的。扫地擦地，洗碗洗衣服，花费不少时间，真不知道阮乔怎麽会弄成这样。屋子里有三间房间，一间卧室，一间书房，另一间上次我来的时候便关着门，今天还是没有去打开来。阮乔在书房里，一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