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午后余韵（有）

    姜想感觉感觉自己像被包裹在一个灰黑色的蚕茧中，到处都很温暖，但是同时又无比黑暗，他被这茧缠得无法呼吸，挣扎着身体，于是便从梦中醒了过来。姜想没睡多久，每一块肌肉都无比酸痛，抬手都在颤抖，床褥柔软地过分，他听见身边人那平稳的呼吸，转过头，秦之垚就沉睡在他身边，胳膊还搭在他腰上，这姿势就像是主人抱猫。

    小心翼翼地抬起对方的手，姜想从床上坐了起来，后穴的液体就往外流着，这种不可控的感觉又让他感到一阵恐慌，到处寻着拐杖，拐杖也不知道到哪儿去了，只好扶着床沿，又扶着墙壁，才走到了卫生间，浴缸里的水已经放空了，感觉像被打扫过，里面丝毫见不到性爱的痕迹，姜想坐在浴缸边缘，勉强不摔倒，侧着身子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却瞧见了自己满身的红印和齿痕，像被丢进了野兽的洞穴中逃生出来的一般，姜想脸红得发烫，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面，那里肿了起来，有点痛。

    他虽然并不知道性行为的流程，但街上村里都宣传过要使用计生用品，少生孩子多种树，孩子只生一个好，虽然男人不能生孩子，但姜想觉得秦之垚的东西不能留在他身体里，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扒着那里，里面的东西就慢慢往出流着，自己做这事情感觉极其羞耻，白色的浊液都沾在他手指上了。姜想红着脸，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和秦之垚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奶奶说，这种事儿要结了婚才能做的，可是秦之垚和他都是男人，他没听说过男人能结婚的。

    姜想的心思到处乱飞，浴室外面却突然有声音，他想要快点弄完，慌乱之中用手指扒着自己的穴口，秦之垚却就这么推门进来了。

    “对不起，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