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一封未寄出的信

理解。

    我们都没错，只是彼此的语言不再对得上。

    有段时间我很怕听到别人提起你的名字，

    像听到一个不该再响起的旋律。

    但最近，当别人偶然提到「沈泽」时，

    我发现自己竟能平静地笑一下，

    甚至还能补上一句：「他还好吧？」

    也许，这就是放下的样子吧。

    不是忘记，而是能够在记得的时候不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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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笔，眼神落在窗外。

    对面的屋顶上有几只麻雀，正在雨中抖着羽毛。

    天空像一面被打Sh的玻璃，映出模糊的自己。

    他回过神，看着那封未完成的信。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问，

    这信真的要寄吗？

    他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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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林曜打电话来。

    「老师，出版社那边希望你写一篇短文，主题是关於结束，要不要接？」

    陆言笑了笑：「我刚好在写。」

    「那很好，」林曜说，

    「你总是能把难过写得很温柔。」

    「也许是因为我已经不怕难过了。」

    挂掉电话後，他重新看向那封信。

    他把最後一句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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