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胸口先是空了一瞬。

    下一秒，那股闷意才慢慢往上堵住喉咙。

    她握紧手机，指节压在机身边缘，硌得掌心发疼。

    「是你自己想要的吗？」

    陆泽没有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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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很短的一个字。

    乾净得没有留下任何能让她替自己误会的余地。

    顾思晴闭了闭眼。

    那个字很短。

    却像把这些日子里所有没有问出口的可能，一次关在了门後。

    「好。」

    声音出口时，比她以为的平稳。

    「我知道了。」

    陆泽指节慢慢收紧。

    「之前要谈的事——」

    「就是这个答案，对吗？」

    他沉默一瞬。

    「嗯。」

    顾思晴低下头。

    视线落在自己放在键盘上的另一只手。

    原来真正等到答案，不会比一直悬着轻松。

    只是终於没有理由，再替那段沉默留下任何可能。

    「那就不用再谈了。」

    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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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天说，不是要我等。现在也亲口告诉我了。」

    她很轻地吸了一口气。

    「这样就好。」

    陆泽没有立刻接话。

    片刻後，他开口：

    「还有一件事。」

    顾思晴握着手机的手没有松开。

    「什麽？」

    「那张支票。」

    她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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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楼里安静的包厢、被推到面前的两百万，以及他那句「嫌少」，隔了这麽久，仍在一瞬间清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