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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生在极北之地，父母都在极乐宫中任职，我五岁时母亲不想让我跟父亲一样当一辈子兵，让我去念书，还要背下来，我不想背书母亲就打我，为了管教我，母亲让我抄书，不过当时母亲手里没有什么像样的书，于是就让我抄内训、女诫之类的书。

    “体柔顺，率贞洁，服三从之训，谨内外之别，勉之敬之，终始惟一……”

    “这句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母亲摇摇头。

    “这句话的原本意思无非是些蠢话，你只需记得，要做到对君主敬顺忠诚，对女人保持尊重。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了。”

    我似懂非懂地点头。

    我知道母亲想要个女儿，好能陪她一辈子。

    不过我还是在十五岁的时候进入极乐宫当职，因为我父亲在战场上断了腿，靠母亲的工钱连药都买不起。

    于是我放下笔杆子，在军营里练了两个月就上了战场。

    命大，没死，还升官了，可带军饷回来后母亲告诉我父亲没撑下来。

    那年我十七。

    母亲喜欢我给她背书听，内训刚背了四分之一，我又要上战场了。

    我父亲给我起的名字叫白羽毛，放到任何地方都是个奇怪名字，同僚们都开玩笑说我是生来就要戴白羽盔的。

    也许吧。

    我把父亲的佩剑收在腰间，穿上盔甲，戴好头盔，提起长枪赶往军营。

    “白羽！你面罩忘带了！”

    可恶，把人家的名字念全啊！名字奇怪就可以不叫了吗？

    我掏了掏兜，发现没带。

    北公爵有个奇怪的毛病，他要求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