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甜腻,却比不上她蒙胧的泪水咸度。
书迷正在阅读:重生末世当大佬的菜鸡男友 , 破产后我成了漆画大师 , 好事发生[先婚后爱] , 漂亮美人总被邪神觊觎[无限] , 一个柔弱的路人甲 , 分手的原因 , 谁来言说夜晚 , 太子何故变gay子[穿越] , 高冷狐狸最好命 , [全职猎人同人] 旅团6号的女朋友 , 天天都在玩角色扮演怎么办(高h/bl) , 快穿之女配养崽日常
老的身T不断地在她的内部进行着活塞运动,丝毫没有发现玫瑰的变化,她的手慢慢地移到了一旁的烛台,上面的蜡烛在昨晚已经燃得差不多了,只剩条条烛泪,以及外露的烛台尖端。 握住冰冷的烛台把手,她用力将烛台往长老的脑袋上击去── 碰!碰!碰! 脑壳与烛台碰撞的同时,发出了剧烈的响声,长老来不及反应,整个身T随着重击而往旁倒去,cH0U离了玫瑰的身T里。 长老已经因为这意外的重击而失去了意识,然而玫瑰并没有停手,只见她那双原本水汪汪的大眼中,充斥着血丝,而纤细半lU0的nVT高举着染血的烛台,依旧往长老的头部重重落下。 碰!碰碰! 再怎麽坚y的脑壳,也抵挡不了长年累积下来的怨气与愤恨,烛台上沾满鲜红的血,不一会儿便混杂着粉白粉白的脑浆,像是沾着血的豆腐,一块又一块地不成型的飞洒。 血的甜腻,却b不上她蒙胧的泪水咸度。 那个曾经是族人们心中最尊敬,最有智慧的长老,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头壳破裂,脑浆散落一地的屍首。曾经的不可一世,也不过只是曾经;然而相较於荣耀,有些留在心里的伤痛,却不能将这些曾经抹灭。 「呜……呜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敲累了,敲酸了,这才放掉那只烛台凶器,玫瑰呜咽地哭泣着,将自己缩成了一小团,像个孩子,无助地闷头大哭。原本这一切都不应该是她要承受的,然而她却承受了,也许,她从小时候被侵犯起,就已经Si了,现在的她,只是一只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