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是你自愿的吗

过了几天，时意像是终于忍不住了，在身边丫鬟，还有侍童小书都不在身边时，才偷偷拉拉江鳞的袖子，小声地问：“…小江哥，我、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江鳞点点头：“…小时先生你问便是，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

    “我…”时意咬咬嘴唇，手指不自知地绞紧自己的衣摆，两颊一点点浮出浅粉色，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我…我想问…小江哥，你…你知不知道…那、那种事…应该怎么做…”

    江鳞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着，一时没说出话来。

    时意见状慌了神，年轻稚嫩的小脸一下胀得通红，“对对对对…对不起小江哥！我…我知道我不该问的…对不起！…”

    江鳞缓过神来，下意识地摇摇头，“没关系。”

    时意咬着嘴唇愣住了，一双天真乌黑的眼珠呆呆地望着江鳞。

    江鳞和时意的视线接上，默然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问：“…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

    时意红着脸低下头，半晌后闷着声音，小声道：“…我、我想…把自己…交…交给…商陆哥哥…”

    顿了顿，时意羞赧却认真地道：“…我，我已经成年了，我知道，成年人都是要做这样的事的…”

    望着江时意毛茸茸的头顶，江鳞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是自愿的吗？”江鳞蹲下身，大胆地伸手握住时意的手，“…是你自愿的吗？”

    时意抬起头，红着脸怔怔地望着江鳞，江鳞认真地看着他：“我问你，小时先生，这样的想法，是你自愿的吗？”

    “…我是说，不是所有人都非要这样做才行。这种事，不是自愿的话，是很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