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後来的日子

隐上水的怀抱，在他怀中痛哭失声。

    白言曦分不清这究竟是郭陶没有保护到自己师兄妹的心情，又或者是他对书中人物的愧疚，如今这些都已经活生生、血淋淋地呈现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真实不容他质疑，他早已经是剧中人，似乎这辈子都不能脱身。

    「不怪你，傻孩子…」隐上水他抱紧怀中少年，被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弄得心如刀绞，只能抚着那少年的後脑勺，只期能给对方一点安慰。

    月夜下两人的身影相互依偎，隐上水宛若慈父，陪伴着那少年直到他哭到体力不支，这才轻手轻脚的将他抱回床上，还替他小心地拉好被褥。

    後来，白言曦真的找不到回家的办法，只好用郭陶的身体开始在这个世界生活，期间他发现自己所创造的世界其实也不差，至少周遭的人对他都带着善意，他有个温柔的师父、黏人的师妹、调皮的师弟，所有人都对他相当好。

    不知不觉，修行已过数十载，他的身体也因为心法功成，时间不再往前，他开始习惯了用郭陶的身分适应忙碌的每日，也习惯了完成师父交予的任务，更习惯了作为一个温柔严谨的大哥哥去带那些年纪较小的弟子们。

    偶尔午夜梦回，他会想着自己会不会永远回不去？可他也升起了一个念头，待在此处似乎也不是件坏事，至少不用面对让他负债的男友以及只会要钱的亲人、还有对他处境冷嘲热讽的众人。

    或许他还能以此身弥补，弥补他曾经铸下的大错。

    随着在书中的时日越发久，他就越来越没办法将这一切当作是虚假，那些都是货真价实的血rou之躯，他们也有自己的抱负理想、亲人朋友，但是他却如此地轻易的让他们死去，白言曦只能透过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