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生死

明白，救下我，抛弃我，到底是全凭自己喜好，还是将我视作玩物呢？

    叶穆青总和我说，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之前刚到青州，我整夜整夜睡不着，总去想爹为什么谋反的事，在家他不谈政事，也鲜有门客，我未曾听过他有什么逆反之论。到最后，我总归结于是我久居深g0ng，回去的日子太少，没有提前觉察家中动向及时阻止的缘故，梦里梦外都是泪水。

    每次哭醒，叶穆青都醒着，他给我擦泪，起身用帕子沾冷水擦眼睛消肿，再给我把哭Sh的枕头换下去，坐在塌上陪我出神，这种时候他几乎不说话，但会一直陪我。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小夜，有的事情不需要答案。

    他会这样哄我入睡。

    没错，有的事情不需要答案。我开始整理头发，耐心地使用手指cHa入发丝间往下拂去沙粒，待头发柔顺，再合拢掌心轻轻拍打垂下的发梢，直到细碎的金sEh沙簌簌落下。

    尝试撑在地面缓缓站立，但是稍稍用力四肢百骸便疲软酸倦，眼前更是一抹黑，浮现星星点点的白光。

    好晕，许久未进食，根本使不上劲儿。

    我爬到岩壁倚靠，慢慢回复JiNg力。岩石Y凉，驱逐部分暑气，我跪坐着，拂去黏在身上的h沙。

    狼养大的少年说，这里除了狼，还有别的危险。

    确实如此，望去洞x口，能看见低矮的天空之上盘旋着几只大鸟，我有不详地预感，尽量保持不动，忘记在哪里听说过，野兽只对移动的猎物感兴趣，兴许是叶时景说的，兴许是叶穆青说的，但这不重要，此刻，我只祈求事情不要变得更糟。

    可惜事与愿违，它们似乎对这个洞x颇有兴趣，不断试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