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把尿把出的感情

    当你问一个妓女，为什么出来卖？不能找个其他的营生吗？不能去过普通人的日子吗？

    你猜她怎么回答，“干你鸡巴事啊”。

    是不是很好笑。

    这不是废话。因为没有其他活路了。没有其他选择，房子，吃饭，水电煤，小孩上学，看病，照顾父母，衣服，鞋子，口红，哪一样不要钱呢？

    你告诉她，她有选择。那她的选择在哪儿呢？

    你愿意雇她吗？把钱分给她，让她去吃饭，付房租？那你呢?你难道不需要钱吗？不需要钱去负担自己的生活吗？

    那小子把支票塞在我的枕头下面，我心里想着原来老子的屁股能值这个数。要是能早个二、三十年，有人出这个价，别说要买我屁股，买我整个人都是没问题的。

    是不是人老了都有这个毛病？喜欢回忆那些被扔在角角落落里几十年都没敢去碰的破事。变得像女人一样整天唉声叹气。

    那小子端着碗走进来，看到我撅着屁股跟个蛤蟆似得在哪儿抅绳子，笑得跟条疯狗死的直打昳，连手里的粥碗都端不住了。

    别看他小子脸长得漂亮，细眉大眼，薄唇小脸跟妞儿似得，当然身架子也是不错的，腿长腰瘦，一米八的大个子，走在那都养眼。这条件在我店里，那绝对是招揽娘们儿的头牌。

    “笑屁啊”，老子恼羞成怒，“要不是你小子干的好事。老子用得着尿个尿都都那么费劲？”

    “得，得，算我的错”，他把粥碗往桌子一搁，从床底下拿出一只塑料便壶，把老子的被子往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