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身、立规矩、抽X

    雁禾在城隍庙附近租下一间屋子，让弟弟雁珏居住，一日三餐尽由房东夫妇照顾。雁珏已是懂事的年纪，虽是不舍姐姐，却不敢痴缠，知道姐姐如今身不由己，刚刚安顿好，就连连催促她回去。

    雁禾匆匆回去柳府要拜谢柳夫人，被管事安姑姑拦下。安姑姑是柳夫人从娘家带来的，是安老爷出了五服的妹妹，平日里，柳夫人也称一声“姑姑”，仆婢们多是喊“姑奶奶”。

    安姑姑拦下雁禾，皱眉道：“夫人最是喜洁，你这么一身灰尘怎么敢去见夫人？先跟我去洗澡。”

    安姑姑带雁禾到浴房，叮嘱她耳朵眼脚指甲缝都要细细地搓洗干净，又说她的衣裳鞋袜又脏又旧，丢柳府的脸面，须得尽数丢弃烧毁。雁禾面色通红，狠狠搓洗恨不得扒下一层皮来。待她擦干身子，才发现没有可穿的衣裳，只好呼喊安姑姑。

    安姑姑把雁禾的裸体一通打量，手臂双腿光滑细腻，绒毛细小几近于无。又让她举起双臂看过腋下，也无毛发，笑道：“不错，长了个好身子，只可惜太瘦了。”

    雁禾羞耻道：“劳烦姑姑给婢子拿一身衣裳。”

    “你穿什么衣裳？拿那个澡巾子裹上就成。一会儿去见夫人，须得验过身子，穿来脱去的，恁麻烦！”

    雁禾更觉羞耻，脸蛋身子俱是烧得通红。安姑姑道：“这有什么可羞耻的？夫人的规矩多，你要是不守规矩，少不得要皮肉吃苦。要是惹得夫人厌弃，指不定发卖到哪里去。可你要是讨了夫人欢心，衣食穿戴都少不了你的。再说了，伺候夫人的婢女都是这么过来的，又不独你一个这样。你呀，把你那个没用的羞耻心丢掉，讨夫人欢心才是正经。”

    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