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十五章自爆的决断

   「我们不能公开。」依纯说。

    语气平静，却没有退让空间。

    「至少现在不能。」

    她看向那个提出公开的人。

    「你知道第一个後果是什麽吗？」

    对方摇头。

    「不是革命。」她说。

    「是崩溃。」

    不是文明崩溃。

    而是——

    认知崩溃。

    「会有一小部分人跨过门，然後发现自己再也回不来。」

    「剩下的人，会把这一切当成Y谋、狂热、或少数天才的幻觉。」

    「而高维，什麽都不用做。」

    她停顿了一下。

    「我们会替它完成隔离。」

    六、反对者的回应

    那个研究生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慢慢说，「我们要替所有人决定，谁有资格知道？」

    这句话，让依纯第一次语塞。

    因为她知道，这正是高维曾经做过的事。

    只是方式不同。

    七、凯宥看见了不可避免的事

    凯宥没有站在任何一边。

    因为他已经意识到——

    分歧本身，就是门的一部分。

    只要有人开始真正理解结构，就一定会出现不同的路径。

    「我们不可能永远在同一条线上。」他说。

    「问题不是要不要分开。」

    「而是——

    当分开的时候，我们会不会互相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