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叫爸。

    妮妮苦恼了，她说自个儿有粑粑，腿可长可大了，裴州把她放书桌旁，没换浴衣，拿手机发了个短信过去交代些事情，听她说完。扬手罩了过去，r0u了r0u脑袋瓜。

    “我才是你真爸爸，其他都是假的，知道么。”

    他花了大概半小时时间讲解真假区别，人家也没听懂啊，不过让她叫就叫，从叔叔一路到舅舅再到爸爸，他本来对于这个单词，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裴州拿着桌边纸巾给她擦新流出来的鼻涕。

    妮妮声音有点哑，哭多了，叫了两声爸爸，他指尖一顿，抬眼看过去。

    养小孩其实特别麻烦，血r0U组成的躯T脆弱不堪，要面临着夭折的风险。

    孩子身理健康，当妈的功不可没，照顾得很好。

    妮妮长得相当漂亮，眼神跟她那个Ai哭的妈一样。叫两声爸，晃动小腿，脆弱的小身子骨，坐在他办公桌上。

    “下午爸爸要出门，办事情，你自己在家里要乖，别在三楼晃。”

    裴州声音柔和了许多，学着小孩的语气，妮妮不撒手，一听说他要走，不情愿摇了摇头，m0着小腿哎呀叫唤了一嗓门。

    “别装。”

    “哪有这么疼。”

    “就是疼…”

    她耍赖，不要人走，说要自己去找mama告状，裴州把她放下来，人家穿着小拖鞋扭胳膊往外跑，他跟出去，抓着小孩背带K一拎。

    “行了，带你去。”

    “在哭眼睛都要哭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