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确定D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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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们"。 九个人在台上站成一排,彼此看了一眼,一起朝台下鞠了一躬。 直起身子的时候,叶正诚跟站在旁边的老墨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只有老墨听得见: "头一回在你书房里,看那根棒子,是三个人。" "嗯。" 1 "那间书房,"老人说,"现在装不下了。" 老墨看着台下。一千八百零六张脸,有的在笑,有的在擦眼睛,有的已经低头在看手机。 "本来也不是给书房准备的。"他说。 散会的时候,好多人一边往外走,一边打开平台。 首页上多出了一排新按钮:技术标准,工业,农业,交通,市政,金融,卫生,教育,军事,治安司法,移民人口。最後面,还有一个灰色的,写着"发改委",底下一行小字:"不可兼报。" 人们一个一个点进去看,在电梯里看,在大堂的沙发上看,在去停车场的路上看,琢磨自己往哪儿报。有人点进去,看了一会儿,退出来,又点进另一个。有夫妻两个站在电梯口,一个说你去农业,一个说你才该去农业。 封长胜站在酒店门口等车,手机上开着"军事"那一页,手指头悬在上面,没点。 柴云舒从旁边经过,看了一眼他的屏幕。 "不报?" "在想。"封长胜说,"想清楚了再报。" 1 "想什麽?" "想我是去管打仗的,"封长胜说,"还是去管不打仗的。" 柴云舒看了他一会儿。"想清楚了,"她说,"告诉我一声。" 她的车先来了。她上了车,摇下车窗,冲他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