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宪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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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他:"那就看下一届的人,有没有你这麽较真。" 吵到第六天,赞成"绝对禁止福利主义"的占多数。可犹豫的、反对的声音,比前几条都响。 老墨在门口那段总纲底下,回了一条: "吵到这一步,正反两边的道理,都立得住,谁也说服不了谁。这本身说明,这一条分量重。 "养老,医疗,教育,各自摆开讲过了。''''政府彻底不管民生,靠不靠得住'''',答案今天吵不出来。得等落了地,过日子,一年一年去验。 "我建议现在就投。投完,过不过线,该说的道理都说到了,不遗憾。" 投票帖开着的三天里,後台的投票数一直涨得慢。头一天过了四成,第二天过了六成。第三天下午,王尔德在门口贴了一句:"还没投的,还有六个钟头。" 第三天夜里,票数出来。不得干预民生,堪堪越过八成五。比信仰门槛那一条还险几分,七条里贴着门槛线最近的一条。 七条圣约,加上二级宪法那份清单,到这里,一条不落,全吵完了。 1 票数贴出来那天夜里,柴云舒给陈以诺发了一条私信: "我投的是反对。" "我知道。"陈以诺回。 "您怎麽知道?" "你要是投了赞成,就不会来告诉我了。" 柴云舒隔了一会儿:"过了就是过了。落了地,诊所开起来,墙角那个人,我来管。" "我跟你一块儿管。"陈以诺说,"我这把年纪,扛不动人。我能给你烧水。" "烧水就够了。"柴云舒说,"何雨薇说,先备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