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长老旁听：我们是不是见证了返祖神蹟

啦！

    冰碎得更大。

    幼狼们差点直接趴下去膜拜。

    教官的灵魂开始出窍。

    系统在哈士奇脑内发出了很久没出现过的「长叹」。

    【……】

    【你正在把“幼狼训练”，改写成“仪式现场”。】

    哈士奇心里回：我只是踩冰。

    【你知道他们现在在想什麽吗？】

    哈士奇：他们觉得我很会玩？

    系统停顿三秒，像是在寻找一个不会被气Si的措辞。

    【他们觉得你在宣告：规则可碎，血脉可改，天命可踩。】

    哈士奇：「？」

    【而且他们觉得你踩得很好。】

    哈士奇的尾巴不争气地摇了一下。

    牠其实有点喜欢被夸。

    长老灰脊向前一步，鼻尖几乎贴到哈士奇的额头。

    哈士奇瞬间僵住。

    牠很想T1aN回去，但牠想起来上次T1aN狼王鼻子差点引发宗教革命，所以牠忍住了。

    牠选择另一种更保守的友好方式——

    牠眨眼。

    慢慢眨一次。

    那是一个狗界的「我没有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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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狼界，那是一个极其含糊的讯号。

    霜耳皱眉：「牠在放慢时间。」

    石齿的声音开始颤抖：「这……这是返祖。」

    教官终於忍不住了：「长老们！牠可能只是……眼睛乾！」

    霜耳轻轻看了教官一眼：「你说牠眼睛乾，还是你脑袋乾？」

    教官闭嘴。

    狼族的阶级制度在此刻展现出残酷的效率：

    你可以怀疑哈士奇，但你不能怀疑长老。

    灰脊低声说：「试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