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完

……”

    好大的一个误会，可梁以燊没打算让他解释些什么，一手安抚性地虚按一下，说道：“是不是，又或者你倾注感情的对象另有其人，抑或干脆没有，其实都无所谓，不管是我还是学校，都不会对这方面有所限制，我只是希望……”顿了顿，梁以燊换上了长辈的口吻，俨然一幅只关心学生成绩的严师形象，“我只是希望无论如何你都能够以学业为重，我不想两年后，三年四年，甚至五年后，还在学校看到学生身份的你。”

    “Dr.Lueng，我有认真读书的。”

    “是吗？”梁以燊垂下眼，右手食指和拇指拈着茶杯的边缘轻轻转了转，“可是你最近来问的问题，都是最最基础的，如果你是大一新生，还算情有可原，但你是Masterstudierende，并且，你已经二年级了。”

    陈应霆张嘴欲辩，这时也窒住了，他要怎么说？直接摊开来说，每天到办公室去问的那些低级无聊的问题，其实都是他想多跟梁以燊相处一小会的拙劣借口吗？

    这家餐厅的生意很不错，陆陆续续有不少客人落座，刻意压低的交谈声此起彼伏，唯独他们这一桌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梁以燊捏捏太阳穴，先笑了起来，又成了那个随和好说话的Dr.Lueng，“也可能是我多虑了，上学期你也是这样，但期末考成绩又很好。更何况，”他掀起眼皮去看对面怔愣的人，“我这种老家伙的说教，想必你也是不爱听的。”

    这是今晚梁以燊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还附赠一个转移话题的突破口，陈应霆赶紧顺着他的话说下去：“Dr.Lueng怎么能算老，你从博士毕业，再留校到现在也只有几年而已。”

    “是吗？”梁以燊为自己和陈应霆添满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