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不大懂的数学课，夏小小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盯着自己同桌看了半堂课。

    杨奕川好想对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似乎高二一整个学期夏小小像个影子出现在身边已经频繁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每年的各种节日杨奕川也能频繁收到抽屉都塞不下的糖果巧克力，情书可能并不存在，大约是这个时代已经不流行弄这种东西了，但是想尽办法要联系方式总是络绎不绝。

    课业越来越多，要写的东西已经不是晚自习和晚上能够写完的了，明明高二刚开学不久夏小小赶着别人的进度就明显有些吃力了。

    杨奕川看着身旁捏这笔手心都要出汗的女生有些好笑，这道题他已经讲了两三遍，每次问懂了吗，女生都是闷闷的答应着，末了又愣神。

    杨奕川收了音，夏小小被忽然安静的空气有些不适应，她惶恐的抬起头，以为对方生气，但是杨奕川只是懒懒的靠在座椅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抱着手臂皱起好看的眉道“夏小小你在想什么？”

    夏小小想继续和之前一般敷衍过去，可是压抑的太久就越是心虚的藏不住。

    “是这道题太难了，我才听不进去的，对不起。”夏小小还是诚恳的道歉。

    但是杨奕川面色并没有缓和，夏小小控制着分寸揪着他衣角逾期更加软的叫了他的名字。

    “因为我吗？”杨奕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并不像是开玩笑。

    夏小小终归还是一个青涩的小女生，只敢暗地里去想一些东西，但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