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花贴

孔。

    那人正慈Ai地望着自己，抬起的手穿过风，穿过漫无目的的雪，轻轻地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没有记忆中的温暖。

    是因为Si了的缘故么？

    燕云歌皱眉地垂下眼，微闭着的眼角瞬时落下泪来。

    没有去擦的必要。她只在想，这个世上真的有来世么？

    来世的这个人会和前世是同个人么？

    现在的她又是否还要与前世的她一样的固执己见？

    最初做官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仅仅是因为母亲需要一个出sE的儿子，还是因为后宅的nV人困惑的一生起了不甘？她居然因为莫远的那句又能如何，急急切切地需要去想一想。

    脑海里有个遥远的声音在此时回答：不是这样！

    不是为了扛起门楣，不是为了让母亲高兴，不是为了想学以致用去搏一搏前程！

    那又是为了什么！她想去问一问那个声音。

    “为暗哑者发声，为法理而仗剑。”

    那道声音清晰坚定，甚至穿过了无穷人cHa0，遥遥向自己走来。

    听听，多么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话。燕云歌却渐渐笑出声来，心中抑郁却为这年轻的声音舒缓开来，她抚着莫兰的石碑，温柔低语：“起风了，下次再来看你。”

    那风直吹得人左右摇晃，眯起眼。

    她对着石碑三鞠躬，又敬了敬酒，将酒悉数洒在脚下的土地，看了眼尚未刻字的石碑，对莫远缓缓说：“石碑就由将军来刻罢。”

    莫远似乎愣了一下。

    燕云歌走前，望一眼银装素裹，望一眼冰雪消融，内心的伤感被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