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垂帘听政,青衣艳妓名满太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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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打破了车厢内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干涩而低微: “你……到底想要什么,童贯?” 她侧过头,目光穿透车内的昏暗,紧紧锁住童贯那张模糊不清的侧脸。这个自她豆蔻年华入宫便侍奉左右、如今已权倾朝野的“媪相”,越来越像一个她无法理解的谜团。 他勤勉地照料着她的孩子,事无巨细,那份虔诚甚至让她心惊;他维持着表面的尊卑,在她面前依旧自称“奴才”,除了对她本人的折辱,竟真的恪守着本分。这份扭曲的忠诚,比纯粹的恶毒更令人困惑。 童贯的脸在透过帘隙的斑驳光影中明灭不定。这一次,他没有沉默。他的声音异常平静,没有了平日的尖刻阴柔,反而透着一股看透世情的苍凉: “咱家区区阉人,无根浮萍,又能有什么滔天野望?”他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所求……不过是在这风云诡谲、吃人不吐骨头的乱世里,苟活下去罢了。” 他微微侧过脸,目光似乎穿透了裴玉环,望向更深沉的黑暗: “太后娘娘难道还看不透吗?这世道,像你我这样的人——无论您太后的名号多么响亮,无论咱家在深宫里爬的多高——都不过是参天大树下朝生暮死的蜉蝣。风一吹,雨一打,顷刻间便尸骨无存。唯有找到一棵足够强壮、足够可靠的大树,紧紧依附其上,借其荫蔽,方能在狂风骤雨中觅得一线生机。” 他收回目光,低垂着眼眸,沉稳的语气里带着笃定:“而秦相公……便是咱家为太后您、为小主子们、也为咱家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那棵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