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主动求欢

春梦。

    这究竟是不是爱的表现呢？

    两人出门捡柴的时候。陆晨正弯腰捡地上的枯枝，抬头的时候发现父亲站在林子边，肩上搭着几根刚砍下来的粗枝，正盯着他的后背看。陆晨站起来，父亲就转过身去了，像是没在看一样。

    陆晨觉得今天的爸爸有点不太对劲。但他说不出来，但似乎一切都在朝着他理想中的方向前进。他扛着柴跟在父亲后面往回走，走着走着嘴角翘起来了。

    中午过后他们一起去了沙滩。退潮之后沙滩上留了不少蛤蜊和海螺，陆晨提着布袋弯着腰捡，每捡到一个大的就回头冲父亲晃一晃。陆铭远跟在他后面，手里也拎着一个布袋，但他的布袋里比陆晨的少得多——他一直看着儿子弯腰时脊背上滚动的肌肉，看他回头晃蛤蜊时脸上那种毫不设防的笑，看他鞋子踩在湿沙子上陷下去又拔出来的脚印。

    “爸，你捡了多少。”

    “不多。”

    “你在干嘛。”

    “没干嘛。”

    陆晨站直了腰，手里捏着一个蛤蜊看了父亲一眼。海风吹得两人的衣服在身上啪啪响，夕阳把他的脸照得一边金一边暗。他没追问，转回去继续捡蛤蜊。但转回去之后他嘴边的笑就再也没压下去。他能感觉到父亲今天一整天看他的眼神，有一点炙热，快要把他的心给烫化了。

    捡完贝类他们在沙滩上生了火，直接在海边烤蛤蜊。蛤蜊壳在炭火上一个一个弹开，露出里面白嫩嫩的肉，汁水在壳里滋滋地冒泡。陆晨用贝壳夹了一个递到父亲嘴边，陆铭远看了他一眼，张嘴吃了。陆晨又夹了一个，这次没递过去，自己咬住半边，凑到父亲面前。陆铭远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