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十下（审讯lay）

的声音说道，十分主动，十分配合。

    “…问题二，和你一起的那些人，也是被买去的吗？”锦衣卫问。

    “一部分是，一部分不是。”陆诃然回答道。

    “好。”锦衣卫说完，又顶弄了十下。

    陆诃然的没被抱起的那条腿几乎软到站不住了。

    “…问题三，你们做这事，对被做的人有害吗？”锦衣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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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管行房过度叫有害的话，算是有害吧。”陆诃然没好气道。

    他们是合欢宗又不是妖精，他们双修吸的是精力，不是生命力，顶多做一次就像是做了整整一个月的份，多做几次身体就被掏空的厉害，但那不是人不行么。

    如果对象是修士的话炼化对方精液里的灵气再在两人之间调和，只能说是有益无害，不能说是有害无益。

    唯一例外的可能是修佛的和尚们。

    那是真的做一次就损了人家的修为，这么些年的道行都毁在他们手里了。

    但他们合欢宗除非个别爱好特殊的，没谁没事去摸和尚，被那群不断转世的和尚盯上，怎么想都很麻烦。

    尤其是这群和尚里还有那种特殊的。

    修了个一世两世三世的，福泽深厚，天运加成，这要是碰了，得倒霉个好久才能缓过来。

    就像他这个样子…

    区别在他根本谁都没有碰过，就这么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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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一边想着，陆诃然一边被弄得很是舒服，但也很是不满。

    “问题四，你们对本朝有害吗？”

    “…这个问题太大了，如果你问的是阴谋的话，据我所知，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