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意识到哥哥的古怪,迷茫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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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乐抿紧了唇,手中的炭笔在素描本上流畅地移动着。他的脸色很苍白,双肩微微颤抖,却仍强迫自己尽可能真实地描摹下去。 他时不时偷瞄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陆濯,又迅速移开视线,专注于手头的“画作”。 炭笔勾勒出一个个隐约的线条,渐渐拼凑成形。那是一只手,骨节分明,握着一根暴涨的东西…… 手中的炭笔在纸上流畅地游走,祁乐的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的神情愈发痛苦和怯懦,像一只被迫献出艺术天赋的小兽。 然而笔锋始终没有停止,越过羞耻的底线,一点一滴勾勒出那令他战栗的形状。 少年咬紧嘴唇,眼神空洞,任凭手中的炭笔在纸上舞动。这一刻,他的心灵像是离开了身体,飘飘荡荡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月光冷冽,楼下传来一两声犬吠,整个世界似乎都静悄悄的。 只有这间屋内还亮着暖黄的灯,映照出两个身影。 其中一个高大俊美,神情淡漠,俨然一副主宰者的姿态。 另一个则瘦弱单薄,佝偻着背脊,手中的笔尖在微微颤抖。 他们就这样相对无言,在这一方独属于深夜的天地里上演着一出难以名状的剧目。 窗外悠悠飘过一片乌云,遮蔽了皎洁的明月。 不知过了多久,祁乐终于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炭笔。他疲惫地合上双眼,深深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屋内一片静寂,只听得见墙上的挂钟在走动,秒针一格一格挪动,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声响。 这算是一种宣判吗?一种对祁乐所经受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