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他们之间的回忆

    帐号里没有照片，连头贴都是一片暗sE，辨不出是什麽。

    林文羽点回雪岑的帐号，虽然许多张合照都是一大夥人一起，但h曜曦的出镜率明显b其他同学更高，在照片里的笑容更是林文羽从未看过的放松，看得出来两人的关系十分熟稔。

    至少b和林文羽还熟。

    一丝酸楚像染料滴落到清水里，无声在心里渲染开，林文羽克制不住自己，一张张仔细翻看。有张照片是穿着高中制服的两人并肩对镜头笑，h曜曦手虚虚搭在她背後，b着胜利手势。

    h曜曦每一个在她面前不曾出现的神情，每一个她在家教时间不会了解的样貌，都在告诉她，无论是她对他的了解，还是他们之间的回忆，都贫瘠得可怜。

    但她不该在意的，她只是他的家教，只是他未来的秘书，不是应该计较这些的关系。

    林文羽一时看得出神，不小心按到一则已发布一段时间的贴文Ai心，愣了一秒才赶紧撤回，但已经太迟了。

    她正懊恼地希望何雪岑不会发现，手机跳出另一则讯息，点开一看，是来自h曜初的限动回覆：「你回台南了？我正好跟朋友来台南玩。」

    「对，应该会待个两三天再走。」

    「我朋友只玩到今天，明天你有空的话我去找你吃个饭？」

    林文羽这几天没有特别的行程，顺手答应了h曜初的邀约，关掉手机搭上开进站的公车。

    她打开家门时已是h昏时分，背光的客厅有些昏暗，妈妈却没有开灯，独自坐在窗前，就着小小的音量看电视。

    一见她进门，妈妈马上展露笑靥，「回来啦！饿不饿，妈已经煮好晚餐了。」

    「怎麽不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