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掐脖、涂润滑、吻嘴角（重要背景介绍

腔吮吸津液。李乐容只感觉肚腹传来孩子们不安的躁动，和快要炸开一般的疼痛，他用力想推开身上仿佛从未开荤的饿鬼、带给他噩梦般体验的鬼魅，但他的动作却被视作欲拒还迎，被十指相扣反扣在耳畔，想要挣脱，却无解。

    等李乐容终于从再次窒息的余韵中苏醒时，身上原本被昨天的齐敬仪穿好的衣服又被今日的齐敬仪脱了个精光，露出白嫩的底色；肚上紧贴着的胸膛已经松开桎梏，离肚皮足有一拳之远，李乐容松了一口气，仍心怀慌张，左手轻拂过这孕育了两个四十多周足月胎儿的肚腹——只能以这种方式浅作安慰。他有些愧疚，觉得自己是一位不称职的母亲。尽管正常时的齐敬仪听到这种话会把他圈在怀里和他一起揉肚子，在他耳边说一些安慰的、带着温度的话。但自己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好吗？李乐容常常把这句话咽进肚子里。现在疯疯癫癫的齐敬仪虽然经常逼迫他做一些很羞耻的事情，还不允许自己那么快把孩子生下来，给自己喂延产的药物，其余的种种表现都说明齐敬仪仍然深爱着他，但他如果可以选，绝对不要选那个不让自己生孩子的齐敬仪，他觉得这是对不起孩子，把他们视作他和齐敬仪两人的附庸而不是独立的——两个孩子都是独立的个体，绝不是什么情趣的一环。他爱这两个孩子，因为他以前从未感受过爱，所以想给他们爱。因此当齐敬仪给李乐容灌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