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我期待

了条浴巾，边喝牛奶边往客厅走，想去玄关等我哥。

    镶嵌云母片的感应灯一路亮起。

    细腻光线勾勒出端坐沙发的美妙轮廓。

    孟廷选脖颈修长，腰背挺直。他摘掉袖扣，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垂眸，抬腕，把我的工作手机递给我。

    我捋了捋乱糟糟的黑发，横着摊平到我哥怀里，头枕他并拢的大腿。

    一如平时，我和贸易港，在建空港的值班负责人开了个简短的电话会议，照例讨论今晚的航线航次运行状态、准班率，以及施工进程。

    不知过了多久，我和我哥的呼吸间恢复安静。

    雨势渐弱。天际夜云压抑。

    我哥闭目养神，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搔着我的下巴。

    我抻长两条腿，晕晕乎乎的。

    我暗自期待我们家大小姐愿意安安静静地闹脾气，祈祷他可以安安静静地惩罚我和我的装备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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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我期待，我哥安安静静地说：“小脏狗，你和周老师闹翻那晚，我也在你们隔壁。听他向你告白。”

    我惊醒：“！”

    同一瞬间，我哥挑开那双明艳锐利的桃花眼。

    我哥展开双臂：“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医生把你轻轻放到我腿上…我抱着你。”

    他淡淡地笑一声，穿透我的目光忽明忽暗。

    我哥：“孟蓁，我本以为我能见证，能拥有你人生中每一个重要时刻。虽然我经常错过。”

    “难道这就是任性自私的后果？弃养小狗的代价？嫉妒的滋味？”

    我哥俯低脖颈，与我额头相触：

    “宝宝，我是不是又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