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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床脚那枚带着血渍的金属装饰上,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深,仿佛有风暴在其中凝聚。 商殊站在她身后,略微挑眉,饶有兴味地观察着这一切。 边语嫣没有立刻说话,缓缓晃到陈言面前,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个蜷缩成一团,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的人。 过了许久,她才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陈言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看来,之前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杀、人、犯。” 陈言抬着头,透过汗Sh黏连的发丝,喉咙里还残留着血腥味,颈间的伤口随着心跳一下下cH0U痛,但都b不上此刻心头那撕裂般的钝痛。 余幼清躺在血泊中的画面,与眼前这个nV人令人作呕的面容重叠。 1 “你说什么?”边语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重的压迫感。 陈言仰头看着她,所有的委屈、愤怒、绝望和那深入骨髓的恨意,在这一刻冲垮了枷锁。 “我说你是杀人犯!”声音嘶哑,却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商殊,问遥的表情变化的更加耐人寻味。 边语嫣看着那双燃着烈焰的眼睛,她曾经见过这双眼里盛满过怯懦、卑微或者Ai意,却唯独对她只有纯粹的恨。 她忽然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 “Si亡是恩赐,你配吗?” 边语嫣抬手猛地抓住陈言的衣领,用力一扯,皮肤瞬间暴露在灯光下,那些尚未愈合的伤口,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屈辱感像岩浆一样灼烧着每一寸神经,陈言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想用双臂遮挡自己,但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左臂的剧痛更让她无法自如活动。 “害羞什么?我们哪个人没上过你?” 1 陈言想抬起头,却y生生被边语嫣抬手按回床上,她指尖用力在本就血r0U模糊的伤口上恶意地碾磨。 血丝染红了她的指尖,温热黏腻的触感传来,她睥睨对方疼得紧绷的下颌,看着那苍白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冷汗,看着那双曾经盛满各种情绪的眼睛此刻因生理X的疼痛而微微失焦。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如同毒藤蔓缠绕上心脏。 “疼吗?”她低声问,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怜悯,只有审视,指尖的力道并未放松,反而在那伤口上缓缓施加压力,满意地感受到掌下单薄身T的剧烈颤抖。 她俯下身,靠近陈言耳边,同时手伸进对方腿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疼就受着。” 手指毫不留情地挤狭窄g涩的地方,混着血Ye的手指进去带着一种奇特的润滑,身下人的背脊瞬间僵y,陈言似乎想要反抗她想咬向边语嫣的肩膀,被反手一记更重,带着凌厉风响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陈言整个头都被打得狠狠撞在床上,耳边瞬间嗡鸣不止,眼冒金星,她的脸颊火辣辣地肿痛起来,嘴里弥漫开更浓的血腥味,瞬间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她瞳里似乎有要落未落的晶莹,在灯光下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又倔强地隐去。 边语嫣缓缓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击打皮r0U的触感,她看着陈言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雏鸟,瘫软在凌乱的床铺间,锁链缠绕着无力挣扎的肢T,唯有x口因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 “看来我们言言,还是没学会该怎么接受别人的好意。”她开口,神sE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温柔的语调。 “两位,不来调教调教吗?”边语嫣回头,看向静观其变的二人,唇角噙着无邪的笑意。 1 嗡鸣声像cHa0水般缓缓退去,陈言的视线还有些模糊,她眨了眨酸胀的眼睛,焦距逐渐清晰,身影逐渐b近,她想躲,右手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来遮挡自己,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陈言的心思早被边语嫣吃透了,她轻易地拽住对方骨裂未愈的左臂,手只是微微用力,对方瞬间唇齿间溢出哀鸣所有企图抵抗全都化作乌有。 陈言瘫软在床上,冷汗浸Sh了额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x1都牵扯着脸上的肿痛和身上的伤口,像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绝望漫过口鼻,夺走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她闭上眼,不再去看,不再去听。 意识仿佛从沉重的躯壳中cH0U离,漂浮在令人窒息的痛苦之上,也许就这样彻底沉沦,也好过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触感变得模糊而遥远。 像是有许多双手,带着不同的温度和意图,在她lU0露的皮肤上滑动,分别带着玩味,发泄,迟疑,她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玩偶,任由摆布,只有偶尔当某一下触碰过于粗暴,身T才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泄露出一丝残存的生理反应,接着引起更加肆意的cH0U离探入,循环往复,身T机械地接收快意,生理的反馈违背着她的意志,锁链偶尔被牵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生命最原始的ch11u0、战栗,欢愉压过了痛觉,心底的窟窿反而越来越溃烂,羞耻又弥漫着她苍白的皮肤染上糜烂般的红,大腿被一只修长骨感的手抓住,掐着软白的r0U将它分的更开,陷入那片guntang的沼泽像是要把所容纳之物x1进去,开始不受控地开拓着深入着,挖掘她柔软的内里,难以自拔。 一声接着一声的喘息从陈言唇齿间溢出,她的眼睛是世界上最小的湖泊,常有雾气弥漫,她迷茫地半张着嘴无所适从,接着舌又被拉着挑逗共舞,x前的起伏一次b一次重,柔软也被包裹着蹂躏,唇齿时而啃咬着时而T1aN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