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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还没来得及抬手，就见它缩了回去。

    我：？

    抬头看秋昭，他已经转身，看不清表情，声音有些低落：“走吧。”

    一路上，我感觉浑身不自在。

    秋昭居然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这不行。

    我想了想，可能是昨晚的原因。

    我看得很开，但不代表秋昭能看开。

    于是我扯住了他的袖子，“哥。”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很少叫他哥，大多都是直接喊他名字。

    我清了清嗓子，淡淡地说：“大千世界，芸芸众生。”

    我顿了一下。

    糟糕，没词了。

    想了想，我竖起大拇指，“哥，我支持你。”

    不仅支持你，还要给你找老攻。

    秋昭一瞬间红了脸，皱着眉头甩开了我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肯定不是生气，那就是害羞。

    我心里乐呵。

    害啥羞啊，里把你身上哪里有痣都写出来了。

    “你父亲叫什么？”秋昭问着一个瘦弱的小男孩。

    男孩开了开口，声音暗哑：“左……”

    秋昭皱了皱眉，“母亲呢？”

    “何……”

    我面无表情。

    心里草泥马。

    出现了，徒弟攻——左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