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08：选择菜单

    奥迪车平稳地驶出中南海，长安街上的路灯化作两道流光，飞速向後掠去。

    我扯开领带，指尖因为刚才在会场过度发力，此刻竟有些细微的痉挛。车窗倒映出我那张因压抑而略显Y鸷的脸，在这座红墙根下的城市里，我依然是那个前途无量的“少帅”，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刚才那声“再议”，在我心里T0Ng了多深的一刀。

    司机小李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他跟了我五年，知道这时候该保持Si一般的寂静。

    我m0出那部只有几个核心圈内人知道号码的加密手机，拨通了徐静姝的电话。

    “领导。”电话那头，徐静姝的声音清冷且极具辨识度。作为行g0ng的专职秘书，她是我最放心的影子，帮我处理那些见不得光、却又最能抚平焦虑的琐事。

    “现在行g0ng里有谁？”我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嗓音沙哑得厉害。

    “按照您的要求，‘琴棋书画’四美还在受训。‘琴’是那个音乐学院的尖子，嗓子已经调教得很有质感了；‘棋’的X子最稳，那种举手投足间的……”

    “行了，别跟我说这些半成品。”我有些烦躁地打断了她。我现在不需要艺术，不需要那种慢条斯理的养成游戏。我脑子里闪过陈书婷那张总是挂着讨好笑意的脸，腻了；又想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