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决战前夕的甜与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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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是空的,是一个地方没有它应该有的东西的那种空。她在的时候,他的妖纹永远有一个非常低、非常稳的温度,像一个不熄的炉,不是要烧什麽,就是在那里,让它在那里这件事本身,就是它在做的事。 白簌簌把一个药瓶确认完,放到左边,说:「重明。」 「嗯。」 「这次,b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她说的不是b较,就是一个陈述,把它放出来,让它在他们中间的空间里存在,是她习惯的那种把事实说清楚再往下走的方式。 「嗯。」他也说,也是一个陈述,接了她的陈述。 「你怕吗?」 重明沉默了大概三秒,说:「本王,不知道那个字是什麽感觉。」他说得很认真,不是在回避,是真的在说他和那个字之间的关系——他活了够长时间,见过的大,多到让「大」这个字变得相对,但「怕」这个字,对他来说,一直是一个他从来没有从自己身上确认过的感觉。 「你最接近害怕的时候,是什麽时候?」她没有放弃这个问题,她想知道,她问,她等他说。 「你在Si牢里被执烬抓走那次,」他说,没有停顿,「本王在封域里感觉到你的气息消失,那一下——本王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觉,但本王不想再有。本王进了Si牢,找到你的时候,那个感觉,才停。」 白簌簌把手上的药瓶放下,转头看他,「那就是害怕。」 重明让那个说法在他的认知里待了一下,让它在那里找个地方落定,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