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雨水的折S率

着一点奔跑後的微喘，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激起细小而清晰的回音，穿透了雨声的屏障。

    雨瑄浑身一僵，惊慌地抬起头。

    视线被泪水模糊成一片晃动的水光，但她依然辨认出了门口那个人——是江晨。他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制服衬衫的领口松开了最上面一颗扣子，x口微微起伏，手里正拿着那份不知为何会落在他手上的、散开的企划书。

    昏h的光线下，他的发梢似乎还沾着外头的雨气。

    「你躲在这里g嘛？」

    江晨走进来，随手带上门，将大部分喧嚣的雨声隔绝在外。他没有居高临下地站着，而是很自然地在她下方两级台阶处坐下，转身面对她，视线与她勉强持平。

    「对不起……」

    雨瑄下意识地抬手，用袖子仓促地抹掉脸上的泪痕，声音因为哭泣和压抑而显得浓重沙哑。

    「活动……被取消了。我没能说服老师，我……我Ga0砸了……。」

    「这又不是你的错，你道什麽歉？」

    江晨打断了她，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有一种近乎无奈的温和。

    他低下头，藉着头顶闪烁的灯光，开始翻阅手中那叠企划书。修长的手指缓慢地翻过一页又一页，目光仔细地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图表和注解——那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晚，字斟句酌的心血。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只有灯管的嘶嘶声和窗外闷雷般的雨声作为背景音。

    半晌，他极轻地、几乎是叹息般地开口：

    「这份企划，写得这麽用心，这麽详细……如果不办，就真的太可惜了。」

    雨瑄的鼻尖又是一酸。

    「可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