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手足

着面颊一言不发。

    “你还配叫我一声阿姊？”燕国长公主咬牙低声道，“不意母后竟生了你这样没骨的婢子！你侍奉那窃国的牧羊奴来救我的命？你要我有何颜面苟活世上？他日泉下相逢，你我如何面对父母？”

    “阿姊，若是我这样可以换得阿姊X命，那我是心甘情愿的。”若是她一个人受屈辱可以换回父皇母后，换回此前十五载的安宁，她也是愿意的。

    燕国长公主闻言凄然一笑：“小鸾，你要我像你这般活着，实在是高看了我。”

    她仍是握着姊姊的衣袖摇头不语。

    “若你心中还有一分当我是姊姊，事已至此，便不要再提救我的话了。”

    “阿姊，求你，你不能也舍了我去……”她顾不上周遭的耳目，扑在姊姊膝头泪落如雨。不论她受何等屈辱，她只想要姊姊陪伴着她。“就是表哥不在了，你们还有阿虎，他又有什么错？”阿虎是燕国长公主和驸马的独子，才刚刚学会走路。

    长公主落下泪来：“痴儿，你又何苦如此？”她并非是要自己的小妹去遵守nV子迂腐的道德，而是她更年长些，知晓nV子背负着国仇家恨在世上存身的艰难，若是她还怀着复仇雪耻的心，则更是要艰难百倍。“你此时救得我的X命，往后又如何？”

    她彷徨失语。之后又当如何？姊姊就算活着也要在软禁中度过余生。而卫渊对她并无半分敬重，如今他尚需要一位公主作他的幌子，待得他江山稳固，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