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j／第一节

，王嫣陪张家哲到杨菲的衣冠塚上香，就在赖芊芊的坟旁，另一边则是马俊杰的衣冠塚。

    结束後，二人远望一望无际的大海。

    王嫣小声询问：「你会不会怪我杀了杨师傅……」

    张家哲抱紧王嫣的肩膀，说：「怎麽会呢？你是为了救我……」

    王嫣回应：「那就好。」

    张家哲继续说：「不过你也要小心，万一下一个目标是你……」

    王嫣微笑说：「你放心，其实是我保养得好、我已经八十几岁了，在中情局甚麽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自我保护不是甚麽难事。」

    张家哲忍不住笑出声来，说：「以後要尊称你王婆婆了！」

    王嫣一笑，说：「那你就是我的家哲小宝贝了。」

    张家哲微笑、稍稍开心了一些。

    郑文豪当然也知道马俊杰与杨菲之事，但是他深知张家哲的个X善良，除非他愿意、否则不会轻易将悲伤传染给别人，因此事後他有空去找张家哲之际，总是不会主动提起马俊杰与杨菲之事，最多就是买了一堆啤酒，跟张家哲b赛喝酒。

    郑文豪当然不是张家哲的对手，每次都醉得不省人事，他忍不住问：「是不是除了发出光芒，你的酒量也变得超强？」

    张家哲微笑说：「应该是……」

    郑文豪忍不住说：「那这样不公平！下次我喝一罐，你必须喝两罐！」

    张家哲笑而不答。

    郑文豪并非孤儿院的孩子，只是非常凑巧的、读小学一年级时便刚好坐在张家哲旁边，自然而然便玩在一起，还一路从国中、高中到大学都是同班同学，直到大二时郑文豪的父亲骤逝，郑文豪改读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