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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谭湛湛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头，就没打算等谁来救她，或是让事情就这麽不了了之。她清楚知道，一但她又如从前般默不作声认错，她就当真得从这里休学，回去准备转学考了。

    那对她无疑又是痛苦的三年，她光想就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

    「他们不会听。」她先是轻声回应姐姐的话，然後抬起眼，尽可能压抑心底的恐惧，直面父母的怒火，头一次对着父母语带威胁地说：「我不要回去，如果你们真的要逼我去考转学考，到时候我就乱考。」

    「谭湛湛你疯了是不是！谁准你威胁父母的？你在这里就学了这些是吗？」谭母又是一阵歇斯底里，事情失去她的掌控，这让她显得很是焦躁。「是不是你在这里交了什麽不三不四的同学，被他们带坏了？我告诉你，少跟他们学，跟他们学你只会毁了你的前途！」

    「你们才是在催毁我的前途——」听妈妈提到朋友，明知道她并没特别指谁，谭湛湛依然再次被愤怒主导而回嘴，然而没等她话音落下，早就忍无可忍的谭母猛地抬手挥落巴掌。

    响亮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屋里，日光灯下，谭湛湛白皙的脸颊漫上一片红。

    「你给我滚出去！什麽时候想明白了，什麽时候再进来！现在就滚！」谭母指着门口，尖声喊道。

    谭湛湛抿紧唇，眼眶一点一点红了。

    她转身不发一语地往外走，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