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水鬼

帘拉着，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台灯发出微弱的光。

    陆云清转头，就看到江远近在咫尺的脸，他们靠得很近，江远闭着眼，鼻尖几乎要碰到陆云清的鼻尖。

    似乎是感受到了陆云清的视线，江远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好似蕴含着浓墨，他们谁都没动，就这样盯着对方。

    陆云清与江远对视片刻，突然轻笑了一声，江远也跟着笑了。

    陆云清伸手抚上江远的脸颊，他的手指慢慢下移，落在江远的喉结上。

    他们呼吸很重，身体紧贴在一起，陆云清闭上眼，嘴唇轻轻贴上江远的唇，像是在亲吻，又像是在描绘江远的唇形。

    江远撬开陆云清的牙关，他们的舌头缠绕着，像是两条蛇，纠缠得难舍难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陆云清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眼睛依旧半睁半闭，眼角泛红，江远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吻了吻他的眼角，用唇描摹着陆云清的脸，他哑声说：“再来一次。”

    陆云清没有拒绝，他伸手拽过江远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身上，随后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他们呼吸急促，像两头渴望极了的野兽，一接触就无法分开。

    他们纠缠在一起，两人的身上都在出汗，皮肤相贴，黏腻得令人心痒，直到最后，江远从陆云清身上下来。

    陆云清的手搭在江远的腰上，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们做了所有最亲密的事，他们污秽肮脏，他们不见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