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水底》

 “这是父亲会做的事。”他说。

    “你也曾经侵犯过我，卡诺斯。”他的母亲继续说道：“在你出生的时候，你用你所有的身躯侵犯我，让我疼痛，让我几乎晕了过去。”

    他听着母亲温柔下流的话语，忽然笑出声来，他用戏谑的神情看着自己的母亲，轻飘飘地打断了母亲：“那么柯利弗也曾经侵犯过你，他也只是想再次进入你的阴道，可为什么您从来不接受他？”

    他母亲原本淫荡的面容因为他的嘲讽而变得厌恶，变得丑陋起来，就连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他在这时解开了挂在腰边的枪袋，将乌漆漆的枪口对准了母亲，对准了没了一只眼睛的女人。

    他的拇指摁下枪支的保险，朝女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然后食指扣动扳机。他看着随着枪声响起后被打穿脑袋的母亲坐在原地怔愣一会，紧接着身体僵直地向后倒下去了。

    女人的后脑勺渐渐流出了鲜红的血液，而他也终于看见的不是母亲令他作呕的脸，在他眼前的只是一个瞪大眼睛死去的，和母亲有着几分相似的女人的尸体。

    “再见，母亲。”他对着地上的尸体说，然后瞥了一眼地上的男孩，从怀中掏出手帕擦拭手上的鲜血。

    “扔了吧。”他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房间，只留下一句没有任何情绪的吩咐。

    ……

    他回到家中后赤身裸体地泡进了极其宽敞的浴池里，温暖的水包裹住他苍白的身体，他向下看去，看见水中浮出了母亲的模样，但他并不惊讶，反而是早有预料似的，冷冷地看着母亲渐渐沉下去的脸，轻声说：“您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