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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赖正天又是绝对服从的状态。

    但在真正实施犯罪的过程中，在主犯倾向于尽快潜逃的前提下，从犯却首先冷静下来，提出抛尸计划，试图掩盖罪行。

    典型的“人格”与“犯罪行为”冲突。

    当然，在各类案件中，缘于从犯对主犯的崇拜与长期服从，也会存在这么一种“反客为主”的情况，即出于对主犯强烈的保护yu，由从犯处理犯罪现场，并且主动承担罪行。

    可是，如果h松真要保护赖正天，又怎么会在审讯中，这么轻易地就将他的罪行全盘托出？

    ……

    屏幕上播放着h松的审讯录像。一遍过后，江寒声让白杨调成三倍速再次播放一遍。

    ……

    「听说犯了纪律，被革职，之后就跟着贺老大从商了。」

    「从什么商？混社会的说那么好听，当我是三岁小孩？……还他妈警察，真是行行出渣滓。」

    屏幕里h松抬头，看了审讯人员一眼。

    「看什么看！继续说！」

    h松又很快弓起腰，防御似的缩回身子。

    ……

    江寒声示意停下，将这段画面再次回放，回放一遍，再回放一遍。

    白杨有些m0不着头脑，斜身看向江寒声，他身材瘦削挺拔，长得很斯文，貌似是个好说话的人，但一沉默时，就能隐隐感觉出他身上那GU锋利的冷厉。

    忽然间，他问：“看出来了吗？”

    白杨诧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