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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自由。」

    「会有方法的，」我喃喃自语：「我会找到方法的。」

    「我现在过得很好，真的不用担心我。」

    小灰低下头，我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不知道他是用怎样隐忍的表情说这句话。我r0u乱他的头发：「仙境一周一次，下星期我还是会去，一样跟你约会，一样要纠缠你，直到我找到方法为止，我会一直去一直去。」

    他眼角发红：「哥，我长大了，我不是你要负的责任。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对，你不是我的责任，你是我一直在追寻的归属。」

    没有你的日子，我只是一直在流浪，四海为家。

    一盏盏路灯点亮黑夜，延绵的公路到了尽头，远方我看见墨镜保镖们正在等待，手里拿着蒙眼的黑布条，像是催促。尽管有T面的护卫和礼车接送，我却觉得那更像是来关押王子回城堡。

    我开亮了车头灯，亮得他们什麽也看不见。

    「Aueer，你还没说底价呢，跟你约一次会该不会是天价吧？」

    他解开安全带，微笑：「只要一个拥抱就好了，A12。」

    他主动抱住我，像小时候黏在我怀里那样向我撒娇，不一样的是，他没有紧紧抓住我的衬衫，他没有把衬衫捏到变形还不松手，那是一个很轻很淡的拥抱。他说：「千里哥哥，我走了。」

    他应该要紧紧抓住的、应该要紧揪不放的，那瞬间我很害怕。

    我拉住他的手腕，扳过他的脸吻他。

    所以情感都包含在那个吻里面——愧疚、激动、喜悦、悲伤、怜惜、不安、Ai。

    那是一个苦涩又甜蜜的吻。